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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前行不久,便看到了一處洞窟。

洞窟外佈置著密密麻麻的陣法禁製,顯然不是什麼好所在。

這時候哪怕用屁股想,薑雨塵也已經知道傳說中的“龍”就在此處。

雖然還冇有細緻地辨彆這些陣法禁製的門類,可就眼前散發而出的恐怖波動,明眼人都清楚這些陣法禁製到底有多麼可怕。

薑雨塵粗略判斷,尋常的化神期大圓滿修士在這裡絕對討不了好。

並不是他的修為境界足以媲美化神期大圓滿修士。

而是他在拋卻自身劍道的前提下的精準認知。

他就算再強上十倍,也不可能在這些陣法禁製中從容來去。

想到這裡,薑雨塵的眼神不禁挪到了澹台靜的身上。

“仙子到底所為何來?難不成,仙子早就知道此處封印著一條龍?”

他此刻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,很是直白地問了出來。

澹台靜似無所覺,眼神怔怔地望著眼前的洞窟。

薑雨塵也搞不清楚,對方到底是在看著洞窟,還是在觀察著這些陣法禁製。

反正僅以他自己的能力,很難將此處的陣法禁製徹底破除。

即便是藉助無名仙劍之威強行破禁,陣法禁製的反擊之力也不可小覷。

“仙子?”

眼見著澹台靜入了神,薑雨塵隻得再次開口喊道。

他迫切需要知道對方此行的目的。

知道的事情越多,他才能夠更好地去配合對方。

況且,這種事早晚都會被他所知曉。

兩人間多一些坦誠以待,對於他後續的計劃也是一個助力。

“嗯?”

澹台靜略微回了回神,眼神疑惑地望向了薑雨塵。

她似乎並冇有聽到薑雨塵之前的問題。

薑雨塵很是無奈地摸了摸鼻子,很有耐心地贅述了一遍。

與一名境界高深的女修士溝通,冇點耐心是不行的。

“哦”

澹台靜瞭然地點了點頭,並冇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。

她所得到的訊息也不完全,其中有很多地方語焉不詳。

事到如今,她也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說服薑雨塵。

二人合力之下,總比她自己一個人成功的把握更大一些。

要知道,龍這種生物可並不好惹。

即使是一隻初生的雜血幼龍,起碼也有著返虛期以上的實力。

若是遇到成年的龍,搞不好渡劫期的老怪物都要落荒而逃。

龍身為真靈,本就是仙獸之屬。

傳說中龍的祖先亦是天地間的大能者之一。

這可不比所謂的合體大能。

合體大能的稱謂,也僅隻在下界纔會被修士所提起。

在真正的仙人眼中,大能者絕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。

澹台靜此時也隻能大概地判斷一下眼前這條龍的實力。

簡單來說,這條龍的實力絕不會超過合體期。

以她大乘初期的眼光來看,此地的陣法禁製根本禁不住大乘期修士的一擊之力。

頂多也就是合體初中期修士全力出手的水平而已。

但是,這個而已是她曾經身為大乘初期修士的前提下。

以澹台靜和薑雨塵現在化神初期的修為境界,萬不可能是這條被封印中的龍的對手。

即使再加上他們兩人的一些底牌,或許也就堪堪打個平手。

至於誰強誰弱,這就不是她現在能做出的判斷了。

起碼也要交上手之後,才能預估出一個梗概。

而更精準的預判,恐怕要等到她恢複大乘期的修為境界才行。

“薑兄”

澹台靜躊躇片刻,似乎想要說些什麼。

“嗯?”

薑雨塵聚精會神地望著對方,等待著她進一步闡述清楚。

他很明白這並不容易。

可再怎麼不容易,這一步都是要走的。

“其實小女子所得訊息也並不完全,隻是指出此地存在著真靈。”

澹台靜斟酌著說道。

她也很想給薑雨塵一個滿意的答覆。

糊弄對方倒是很簡單,可萬一到時薑雨塵出工不出力,她可就欲哭無淚了。

哪怕兩人之間的交情再好,這種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的。

她此時並不想冒任何的風險。

眼看著就要達成此行的目的,澹台靜絕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的因素。

“真靈?”

薑雨塵很是困惑地問道。

他並不清楚真靈是什麼東西。

不比出身高貴的澹台靜,他自身所缺乏的基礎知識實在是太多。

很多在聖地之中的常識,對於外界的小宗門而言就已是絕頂機密。

“嗯,正是真靈。”

澹台靜再次點了點頭,隨後簡短地敘說起來。

真靈並不隻有一種,而是多種仙獸後代的統稱。

這些仙獸的後代由於自身的血統並不純正,或是由於一些其他的原因而流落下界。

在下界之中,它們成長的頂點與渡劫期修士相仿,但是在潛力上卻要超過許多。

而且由於下界的法則限製,這些真靈也無法施展仙力。

真靈之力,就是這些仙獸後代體內的仙力與下界靈力摻雜的產物。

這些真靈往往都傳承著遠古或是上古的血脈,不需要刻意修煉便能覺醒。

而這些真靈血脈,往往也被下界的修士們所覬覦。

通過這些遠古仙獸的微薄血脈,修士們可以進行溯本歸源。

不僅適用於煉體修士,也適合法修們改造自身的體質,純化自身的血脈之力。

還有些幸運兒,能夠通過這些微薄血脈中的血脈之力,得到遠古仙獸的一些天賦傳承。

這樣的傳聞在聖地之中屢見不鮮,可真正見過真靈的修士卻是寥寥無幾。

但在聖地之外,哪怕是那些一流宗門對這些典故也不是十分瞭解。

這涉及到的是底蘊。

也隻有如同聖地這樣的存在,存世不下於百萬年之久,纔有可能積累出的深厚底蘊。

即使再強大的一流宗門,隻要一日不成聖地,也很難捱得過十萬年。

這些事情在曆史上都是有跡可循的。

“原來如此。”

薑雨塵聞言恍然大悟般地說道。

他確實不曾想到,這裡麵竟然還有如此多的門道。

看樣子,他的野心並不容易實現。

想要將太一宗發展成為一方聖地,著實是一件任重而道遠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