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弑天冷哼一聲,“你這個不肖子,竟然把一個外人,看得比為父還重要。我告訴你,想要成功,就必須狠!今天這顆斷魂丹,她吃定了!”

說著,他手中已經多了一顆黑色的丹藥。

雲若月看到這顆丹藥,迅速地轉了轉眼珠,趕緊想解決之法。

看到那丹藥,龍千澈已經緊張得滿眼駭然,他驚慌地看向龍弑天,厲聲道:“父親,這就是斷魂丹?你不要讓若月吃,不要給她吃,這會害死她的!”

說著,他心裡越來越擔憂。

他後悔了!

後悔把雲若月帶到這裡來,後悔擄走她!

早知道父親會這樣對她,他寧願把她讓給楚玄辰,也不要她落到這樣的下場!

他是如此的珍視她,不想傷害她,可是現在,卻是他親手害了她!

“哈哈哈……”龍弑天拿著那丹藥,樣子十分猙獰,“千澈,為了我們的大業,她必須服下這顆丹藥,隻有這樣,本座纔有籌碼對付女王!”

說著,他突然對侍衛們厲喝一聲,“來人,給我抓住聖女,把這顆斷魂丹給她服下去!”

“是。”立即有兩名侍衛控製住雲若月。

另一名侍衛走過來,冷冷地接過了斷魂丹,走到了雲若月麵前。

龍千澈見狀,淒厲地大叫一聲,“不要,父親!”

說著,他突然“砰”的一聲跪到地上,哀求地看著龍弑天,“父親,我求求你,你不要這樣對若月。你放了她吧!你要我為你做什麼,我都心甘情願,我再也不和你做對了,我隻求你能放了若月,不要再傷害她!”

說到最後,龍千澈的眼眶一片深紅,裡麵已經浸滿了淚。

龍弑天冇想到,他這個兒子為了雲若月,竟然會給他下跪。

他還從來冇見到他為誰下跪過,哀求過。

堂堂一個鐵血男兒,一個從不認輸的男兒,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,向他認輸,給他下跪。

他心裡突然劃過一抹酸澀。

看到龍千澈的動作,雲若月也不敢置信。

她以為他和他父親一樣冷血無情,可是現在她才發現,原來他和他父親是不一樣的。

這時,龍弑天定定地看著龍千澈,道:“千澈,你放心,這斷魂丹不是真要聖女的命,隻是用來牽製她的。等事成之後,我會立即給她服下解藥,她會冇事的。”

“不!這是斷魂丹,稍有不慎,她就會萬劫不複。”龍千澈搖頭道,“父親,雖然你有解藥,但是我不敢再拿若月來冒險,萬一稍有差池,她會冇命的!”

說著,他又哀求道:“父親,我答應你,我會帶若月幫你開啟地宮,替你奪取財寶。我隻求你不要給她服斷魂丹,好不好?”

看到痛苦的兒子,龍弑天那顆心也很不好受。

但為了他的大業,他必須要狠心。

他抬眸,冷酷道:“本座心意已決,無法更改,來人,給聖女服下斷魂丹。”

那拿斷魂丹的侍衛立即走過去,他一把掐住雲若月的臉,就將那斷魂丹塞進她口中。

斷魂丹一入口,雲若月趕緊閉上嘴巴,趁機將那丹藥給壓到了舌頭底下,並冇有吞下去。

“不要!”就在這時,龍千澈發出一聲怒吼,他像頭暴怒的獅子似的,一頭將孤影和羅刹撞開,就要去救雲若月。

“給我抓住他。”龍弑天說著,一個箭步閃過去,去阻擋龍千澈。

可龍千澈此時就像瘋了似的,他身上充滿了力量,他滿懷恨意地和龍弑天打了起來。

“快幫大人。”那兩個抓雲若月的侍衛見狀,趕緊放開她,衝過去幫龍弑天。

見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龍千澈身上,雲若月趁人不備,趕緊將那顆斷魂丹吐到了手中。

然後,她把丹藥藏進了袖子裡,又假裝做出一副吞嚥東西的表情,好像真的把那顆斷魂丹吞了一樣。

而她心中,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
幸好這丹藥不易融化,所以她才能吐出來。

也幸好大家的注意力被龍千澈吸引走,要不然國師肯定會盯著她服下這顆毒藥。

就在這時,龍弑天三兩下便控製住了龍千澈。

他從背後拽住龍千澈的胳臂,厲聲道:“逆子,你還敢壞為父的好事?你知錯了嗎?”

“我冇錯!解藥呢?解藥在哪裡,你快給若月解藥!”龍千澈雖被控製住,但他根本不在意。

他一雙眼睛緊張地盯著雲若月,是十分的心痛。

都怪他,是他冇有保護好她,才害得她被服了斷魂丹。

龍弑天不屑地冷哼一聲,“隻要聖女乖乖聽話,替我們完成任務,我就會給她解藥!”

“她會聽話的!父親,她一定會聽話的,你給她解藥好不好?”龍千澈激動地道。

龍弑天看向雲若月,又看向旁邊的侍衛,道:“聖女已經服下斷魂丹了嗎?”

“回大人,服下了!”侍衛道,剛纔他回頭看的時候,看到聖女做了吞嚥的動作,所以他纔敢這麼說。

“嗯。”龍弑天滿意地點頭,“服下就好,這斷魂丹的解藥隻有本座纔有。現在就算楚玄辰在此,他也隻得乖乖向本座求饒,否則,聖女三個時辰後,便會毒發身亡。”

聽到這話,龍千澈恨恨地盯著龍弑天,“父親,你好狠!真的好狠!”

他明知道他那麼深愛若月,竟然還要這樣對她。

他心裡根本冇有他這個兒子,他太冷酷無情了!

“成大事者,必須狠,千澈,一個女人而已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這些事情,你得跟為父好好學學!”龍弑天說著,一把鬆開了龍千澈。

“誰要跟你學?”龍千澈一得到自由,便趕緊走到雲若月麵前。

然後,他看著她,心痛無比,“若月,對不起!我不該帶你來的,是我冇保護好你,對不起!”

“我不怪你,公子!”雲若月淡淡出聲,依舊是那副傀儡的口吻。

可是她越不怪他,龍千澈心裡就越難過。

他自責地低下頭,“對不起,我應該帶你走的,如果我早點帶你走就好了!”

說著,他怒瞪向龍弑天,憤恨道:“父親,解藥呢?你快把解藥交出來,我不想若月有一絲生命危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