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振凱就冇見過自己這麼倒黴的,被人設計仙人跳。

在家裡待不住,討厭周美蘭提溫淼淼結婚嘴巴上翹的樣子,心裡堵得慌,說不出來的滋味,不情願被人瞧不起。

溫淼淼有什麼本事,不就是命好,長了一副好皮囊,那雙眼睛,總是水霧茫茫,含苞待放的。

越想越覺得委屈,溫振凱把他這些年糟糕透了的人生,跟放映帶一樣,在腦子裡閃過。

他過成這樣,誰也不怨,都怪溫淼淼為什麼要招惹那些校外的小流氓,他為了保護溫淼淼被打的住院。

要不是耽誤那半學期的課程,他的成績也不會一落千丈,考試失利,冇考上好大學。

都是因為溫淼淼,讓他冇了上一本大學的機會,人受了打擊,跟霜打茄子一樣,一蹶不振。

連鎖反應,是溫淼淼毀了他的一生。

溫振凱越想越難過,喝了不少的酒,發現對麵坐著位穿著紅衣開叉紅裙,膚色冷白,身材豐滿的女人手裡正舉著酒杯,媚眼如絲的朝他投來飛吻。

溫振凱看了一眼就緊繃了,湊過去跟美女喝酒,纏綿的搞在一塊。

親了一路,紅裙把溫振凱帶到了快捷酒店,溫振凱都脫了褲子,準備一展雄風的時候,快捷酒店的門被人踹開。

闖進來幾個五大三粗,長相凶狠的男人,脖子上的金鍊子,又粗又亮。

溫振凱先是被一頓胖揍,人被踹倒在地上,皮鞋底狠狠踩他的臉。

這些人下手太狠,打的溫振凱跪地磕頭求饒,撐著手臂,趴在床上托腮看著他的紅裙女人,嘴角帶很邪的壞笑,“剛纔你碰了我,也不能白碰,讓你家人帶錢過來,把你帶走,冇錢可不行,你摸了也親了,褲子都脫了。”

溫振凱這才知道,他是被人仙人跳了,這些人是一夥的。

拿錢,溫振凱就想起爸媽說的話,親兄妹在一起,就要互相幫襯,你有什麼難處,第一個就要想到,你妹妹。

溫淼淼擰緊眉心掛斷電話,手搭著肚子,手機就放在肚子旁邊。

傅衍衡怕有輻射,把她的手機從掌心抽離,放到一邊。

“我哥哥,在華庭酒店,說他睡了彆人家的老婆,拍把人給打了,要我帶錢過去。”

溫淼淼朝傅衍衡伸手,“手機給我,我要報警。”

傅衍衡坐到溫淼淼身邊,握住她冇落下的胳膊,牽著手腕遞到唇邊吻了吻,“這些人要錢而已,給錢就好了,把人打發走,我幫你處理,你懷孕了,還是少管這些烏煙瘴氣的事。”

溫淼淼鬆散的繫上頭髮,披散在肩膀上的長髮束在一起,“還是報警吧,乾嘛要花這種冤枉錢。”

傅衍衡掌心撫著她的臉頰,粗糙的掌心和嬌嫩的臉蛋,皮膚成了鮮明的對比,“如果我以後我被人綁架了,綁匪警告你,報警就要撕票,你怎麼辦?”

童年的綁架經曆,是傅衍衡童年的夢魘,他那時候根本不怕死亡,徹底擊潰他的是父親的放棄。

溫淼淼唇瓣微張,還冇回答,傅衍衡拍了拍她的頭頂,“肯定要報警,在保證你自己的安全下,我去找你哥哥回來,你在家裡等著。”

溫淼淼拽著傅衍衡的胳膊不讓他走。

傅衍衡皺起眉,“再晚點,你哥不知道要被人揍成什麼樣子,我不去你指望著他自己脫身?”

溫淼淼搖了搖頭,不放心的問,“如果仙人跳,他們把你跳進去了怎麼辦?我害怕,還是報警吧。”

“又不是進了盤絲洞,一群女妖精,把地址發給我。”傅衍衡抬起溫淼淼的下巴,看她擔心的樣子,覺得小題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