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記盯著雲傾看了好一會兒,才收回眼神。

裝甲車被齊記帶領著,很快來到了一處地方。

這裡應該是市中心的位置,即便是被大肆破壞後的建築,也有著很強的防禦能力。

齊記指著一處入口,對他們說,“薄老師,在這裡麵!”

雲傾看著麵前的建築,唇色泛白,捏緊了手指。

那是......實驗室的入口!

在地下城沉冇之後,想來薄修堯第一時間,占據的就是這座實驗室。

也因此,他才能夠,用了八年時間,延緩了病毒發作,保護著這群年幼的孩子,活了下來。

雲傾深吸一口氣,轉頭看了眼身邊的北冥夜煊。

北冥夜煊握緊了她的手,帶著雲傾朝著前方走去。

雲傾來到大門前,抬手推開了這座金屬大門。

陳腐的味道撲麵而來。

門內的一切,與外麵的實驗室並冇有太大差彆,除了破舊灰暗一些。

伴隨著門被打開,陽光透進去,逐漸照亮了周圍的一切。

雲傾靜靜地在門外站了一會兒,隨後抬步,走了進去。

她穿過幽暗狹窄的長廊,抱著無與倫比的期待,打開了走廊儘頭的門。

然而......

在雲傾推開門的那一瞬間,卻發現——

門裡麵,空無一人。

......

太陽出現那一刻,整個地下城,都亂了起來。

對於那些被保護的極好的孩子來說,這是一場救贖。

然而對於另一群人來說,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。

他們早已遺忘了人性,陽光對於他們來說,不是救贖,而是開啟死亡的序章。

狹窄的街道僻靜處,偶然有幾隻“野獸”跑過,躲避著身後飛來的子彈。

藏在暗處的捕獵者,目光危險地掃視著街道上的每一個人。

空氣中浮動著腐朽塵埃的氣息,帶著幾分危險與詭異。

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修長身影,以一種優雅詭異的步伐,緩緩地行走在街道上。

他的身材異常瘦削,臉色蒼白如紙,嘴唇卻透著異樣的紅,彷彿塗了血一樣。

他的表情頹廢,似乎是剛從一個紛繁複雜的夢中被驚醒,眼睛裡蒙著層模糊的水霧。

陽光射過來那一刻,男人緩緩地抬起了頭,露出一雙黑色湧動的眼睛。

眼神......一半平靜,一半瘋狂!

他盯著對麵正麵色激動地,朝他走過來的人,開了口。

清朗溫柔得聲音,語調卻充滿了詭異與沙啞,加上那身慘白的皮膚,整個人透著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質。

“你們看到我的妻子了嗎?”

“她叫雲緲,懷著我的女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