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音離本來就生氣,聽了鹿鳴滄的話,更加怒火中燒。

但是看著鹿鳴滄強勢不退讓的態度,還有自己此行來的目的,她深吸了幾口氣,平複情緒讓自己冷靜了下來。

她求助的看了眼鹿炳承,然後看向鹿鳴滄,用有些生硬的口吻好好說道:“聖女確實被我慣壞了,該教育的我都教育了,今後她做的不好的地方,我也會繼續約束!但是她是我的女兒,知女莫若母,我不相信事實是像長老廟的下隨說的那樣!”

墨音離越說口氣越衝,盯著鹿鳴滄的眼神犀利,直言道:“若綺說打她的就是小姐,你還親眼看到了,鹿鳴滄,你為什麼要幫著小姐撒謊針對若綺?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是若綺,小姐她已經有秦四了,你做那些,根本就是無濟於事,而且還會惹怒夫人,兩邊都想要討好,最後隻會是竹籃打水兩頭空!”

墨音離話裡話外,威脅的意味很濃。

她四下環顧了一圈,“現在這裡就隻有我和你還有你父親三人,我隻想要一個真相!”

鹿鳴滄無為所動,回道:“真相就是幾位下隨告訴蘭夫人的那樣,聖女糾纏四爺,故意挑釁小姐,四爺為表對小姐的感情和忠心,也是聖女說的太過分,忍無可忍對聖女動了手,聖女糾纏四爺的同時,心裡還妄圖嫁給世子,她不想小姐爭搶世子的族長之位,為了抹黑小姐,就和幾位長老說是小姐動的手,她以為我會站在她那一邊,但是她忘了,我不是個會為了權勢撒謊的人,尤其還是在幾位長老的麵前!”

鹿炳承看著一板一眼義正嚴詞的鹿鳴滄,不由的瞪大了眼睛。

鹿鳴滄先前在馬車可不是這樣和他說的。

“放屁!”

墨音離根本就不能接受鹿鳴滄的這套說法,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
“要不是你和秦四都幫著小姐,顛倒黑白,一起針對若綺,她怎麼會被你們欺負的吐血暈倒?鹿鳴滄,你現在撒謊就和說真話一樣了是吧?老族長就是這樣教導你的?”

在墨音離麵前維持著溫和的鹿鳴滄聽到老族長三個字時,就像被碰觸了開關似的,神色驟然變的冰冷。

但是鹿炳承卻冇意識到這一點,對鹿鳴滄說道:“鳴滄,你之前在馬車是怎麼說的?你好好和蘭夫人說話!”

鹿鳴滄輕嗤了聲,然後用陳述的口吻平靜的解釋道:“聖女吐血是因為她在幾位長老麵前撒謊被揭穿,她的名聲本來就不好,經此一事,更是要跌落穀底,還怎麼嫁給世子?不嫁給世子,她怎麼扳回一局,讓自己還像以前那樣高高在上不被人嘲笑?蘭夫人來找我,也不僅僅是想要一個真相那麼簡單吧?”

最後一句話,鹿鳴滄用的不是詢問,而是肯定。

“你想要從我口中聽到和聖女一樣的說法,當然了,你肯定不會滿足於此,你會千方百計讓我去幾位長老麵前,還聖女一個所謂的清白,並且還會想儘辦法,將你認為的真相公佈於衆,但是結果恐怕要讓你失望了,事實就隻有一個,就是我剛和你說的。幾位長老已經認同了,我們連夜將聖女送下山,而不是在白天人多的時候,就已經是顧及你和蘭家的顏麵了,你要再糾纏不清,那我就隻有告知幾位長老,讓他們做主了!”

墨音離手指著鹿鳴滄,麵色鐵青,“鹿鳴滄,小姐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,讓你這樣向著她?”

鹿鳴滄推開墨音離指著她的手,很認真的看著她說道:“隻是實話實說,要什麼好處?我現在知道聖女的胡攪蠻纏是隨了誰了,這一屆的聖女真是拉低了墨族千年來聖女的檔次,還有,你不要和我提老族長,你以為你配嗎?”

鹿鳴滄最後一句話,說的格外尖銳認真。

墨音離看著這樣的鹿鳴滄,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,僵著用有些哆嗦的聲音問道:“你知道什麼?”